第(2/3)页 正要转身离开,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住,踉跄几步,灯笼脱手滚落在地。 柳闻莺稳住身形,低头看去,便见一个人躺在田间,一动不动。 将提灯捡起来,凑近照亮。 是个极健硕的男子,穿着粗麻短打,赤着胳膊,露出的臂膀结实得像铁铸的,大臂粗得快要赶上她的腰了。 他应是想靠坐在田边的树根,却因体力不支晕厥,滚到田里。 “醒醒,醒醒,还好吗?” 柳闻莺轻唤两声,对方毫无反应。 剥开对方的黑发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 肤色是常年日晒的深麦色,眉骨高耸,鼻梁挺直。 即便不省人事,紧抿的唇际仍然凝着野性的悍气。 柳闻莺探了探他的颈侧动脉,还好,还在跳动。 接着道一句冒犯,柳闻莺便把他的上衣剥开。 宽肩窄腰,胸肌不是一般的饱满紧实,左侧胸口有道新伤,皮肉外翻,血迹已凝成暗红,边缘粗糙,应是被兽爪所伤。 柳闻莺蹙眉,不免嘀咕。 “伤成这样,也不知道是什么人,连自己受伤都不处理,真当自己铁打的皮糙肉厚……” 柳闻莺解下自己的腰带又掏出绢帕,将他的伤口紧紧缠住,免得再感染了。 包扎完毕,她试着想带他回去,却纹丝不动。 男人被她拖拽的动作扯到伤,痛得睁眼,而后又昏过去。 柳闻莺气竭,这人沉得像块巨石,若强行拖拽,怕会撕裂伤口。 荒郊野岭,总不能将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。 柳闻莺小跑回去喊人。 她走后没多久,男人便醒了。 胸口传来刺痛,他拧眉捂住,却触到层层布条,不由愣住。 干净布条连同绢帕将伤包扎得严实,混沌记忆渐渐回笼。 深夜,桑林,灯笼昏黄。 青衣女子俯身为他处理伤口,样貌朦朦胧胧的,像水中望月,看不真切。 但应是极好看的,如同画里的仙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