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闻莺却转向她们,语气温和:“你们养蚕多年,这方面的技艺我比不上,想问问你们可有什么法子,能让春蚕数量尽快补回来?” 蚕娘见她认真,好说话,神色也松缓了些。 “法子有是有,就是费工夫。” “说吧。” “得挑健壮的蚕留种,等吐丝结茧后,选最饱满的茧子留作蚕种,来年开春孵出蚁蚕,再精心养着……” 柳闻莺不时问几句,那蚕娘也都回答。 说着说着,蚕娘的胆子大了些,语气也自然,末了还补充道: “娘子,养蚕的活儿又脏又累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 柳闻莺摇头,“我虽未养过蚕,可养蚕与养孩子,道理应是相通的。” “孩子我能养好,蚕未必不能养好。” 柳闻莺微微欠身,诚恳道:“今后,还请你们多多赐教。” 蚕娘们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。 柳闻莺也不逞口舌之快,放下身段,沉心学习。 旁人嫌蚕房气味难闻,避之不及,她一待就是一整天。 蚕宝宝稍有蔫软,她便翻查桑叶,试探温度,那份紧张比蚕娘们更甚。 有人私下嘀咕,说她年纪轻,又是奶娘出身,也就只会伺候小东西。 话传到柳闻莺耳朵里,柳闻莺不在意。 她本就是从细微之处见功夫的人,孩子要精心养,蚕宝宝亦要精心养,道理是相通的。 几日下来,她已摸清蚕的生长要点。 最大的症结,果然还在桑叶上。 张管事贪墨施肥银钱,桑田贫瘠,叶质不佳,蚕虫自然体弱多病。 这日午后,温静舒的书信到了。 信中所说,张管事按公府规矩重责四十板,扭送衙门。 又道织云庄庄头一职空缺,命柳闻莺暂代,全权打理庄子事务。 柳闻莺欣然接受,担任庄头,意味着她有了名正言顺的调遣之权。 要带领庄子回正轨,有权力才有便利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