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岳被压得全身不能动弹,耳边传来脚步声,他却无法抬头。 但即便不抬头,他也知道来人是谁:“你小子,花里胡哨的玩意还真是多。” 沈言手掌一翻,天空中没有使用的符箓自动飘回他的手上,变成一叠。 他勾了勾手指,让朱岳身上部分压山符也回到掌心。 朱岳感觉身上轻了些,但还是不能动,只能勉强活动手指和脖子。 沈言蹲下身子看朱岳,朱岳同样艰难抬头看向沈言。 “还是那么令人讨厌的笑容啊。” 沈言与他的战斗始终保持着微笑,令朱岳有一种无力感,仿佛战局始终掌握在这个年轻人手里,对方从未使出过全力一样。 “岳爷,方便回答我几个问题吗?” “呵呵呵哈哈哈……就当是给胜者的奖励了,你有什么想知道的?”像是认命了般,朱岳反倒释然了。 “我想想啊,我要问什么?”沈言做出思考状。 “那第一个问题,我想知道你那个很黏的口水是怎么回事?这应该不是你武道上的能力吧?” 朱岳说过,这是不修道术也能掌握的神通。 事实上,沈言也确实没在对方使用这项神通时,感受到朱岳身上灵力的波动。 “看你小子的手段,你是道门中人吧。你有听过罗衣百诡吗?” “罗衣百诡?”沈言完全没听过。 “是指不修习道术也能掌握的一百种诡术神通。” 不修习道术掌握神通,沈言是信的。 但朱岳口中所述的罗衣百诡,何止是和修习道术灵力之类的无关,连灵气这种介质都没有。 这就像说一个机器运转完全不需要能源物质一样。 曾经遇到的顾昭廖景升等人,施展阵法神通,是以血为媒,转化为灵力再施展术法。 沈言现在也是,没有灵气的情况下,他也是以血为媒,代替灵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