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时候,父亲的背挺得笔直,像一座山。 可现在呢? 山塌了。 族人也来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…… 巴特尔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 马奶酒入喉,辛辣灼人。 他放下手中的碗,看着父亲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,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。 “爹。” “嗯?” “儿子敬你。” 他端起酒壶,给赫连察倒了一碗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 赫连察哈哈大笑:“好!我儿懂事了!” 他端起碗,仰头就喝。 但也就在这时。 一把刀,狠狠捅进了他的小腹。 赫连察的身体猛地一僵。 他低下头,看着那把没入腹中的刀,又抬起头,看着巴特尔。 那张脸上,满是不可置信。 “你……” 鲜血从伤口疯狂的涌出来,浸湿了他的衣袍。 巴特尔的手在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 “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: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我问你要不要走,你说不走。我问你要不要迁徙,你说宁可死。” “爹,我没办法。” “再这样下去,匈奴会死的。所有人都会死。只有往西,才有活路。” “那里……那里才是真正的天堂。水草丰美,牛羊成群,没有人认识我们,没有人仇恨我们。” “你没去看过大乾,我们不可能是大乾的对手的。” “爹……你安息吧。” 赫连察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巴特尔。 他的嘴唇翕动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。 赫连察的身体开始摇晃,双腿发软,缓缓跪倒在地。 “巴……特尔……”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吐出这个名字。 然后。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死不瞑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