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她自己的脚也受了伤,她却全然没提,只想寻了大夫来确认曲岚竹的情况。 【还真的是因为我啊。】 曲岚竹心头一叹,面对她们的亲近、爱护与依赖,却是觉得有些压力的—— 不是“替她们做主”的这件事带来的压力,而是她们的情感。 让她这个陌生人要怎么回应? 【算了,反正看这个偏心的老太太不顺眼。】 曲岚竹不擅长处理这些情感问题,但擅长处理让自己不爽的人。 曲老太太只觉一阵恶寒,刚平复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,这是又要发生什么事? 遭逢巨变,哪怕她有着几十年的人生阅历,此刻也不免风声鹤唳、草木皆兵。 只是还不等曲岚竹将想法付诸行动,嬴昭这边已经有动作。 韩昇再次现身,说他主子请了大夫,此刻已到。 “诸位若是有需要,便请随我来。” 边上的差役一言不发,但满脸堆笑,也不知道是被权势压制还是被银钱买通。 曲岚竹不想深究,她拉起还在迟疑的曲芸曦就走—— 就现在这情况,曲家人不接受这好意,还能纯拿自己身体死扛着吗? 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】 不远处屋里的嬴昭听到这莫名且有些粗俗的一句话,一时又诧异又觉得好笑。 更为期待他与曲岚竹的“第一次”正式见面。 曲芸曦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强行想要起身时,才发现自己的脚腕伤的多厉害,脸上的神色根本遮掩不住。 曲岚竹只听到一声克制不住的惨呼,才在昏暗火光下看到她的脚已经肿的与猪蹄无异。 不免皱皱眉头,这又是什么时候伤的? 但这念头也没时间深究,曲岚竹直接伸手将曲芸曦拦腰抱起,又看向蓝珍珠,示意她抓住这机会,赶紧跟上。 【大概是找来给嬴昭看伤的大夫,那必然不能是庸医,这时候还不抓紧点蹭上,可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。】 曲芸曦不知道曲岚竹的想法,被她的行动吓了一跳,一边不自觉抱住她的肩颈,一边支吾道:“阿姐,这、我……” 她想自己走,却怕耽误时间惹人烦,又怕自己太重,累的曲岚竹也摔倒。 曲岚竹道:“那,换个人抱?” 曲芸曦更是吓了一跳,这里还能有什么人?难不成是一旁的韩昇吗? 她忍不住往曲岚竹的怀里缩了缩,男女授受不亲,哪怕有事急从权的说法,可也依旧要被人嚼舌根的! 曲家其他人倒是也有意跟上—— 这么一番跋涉下来,曲家人谁还能落个完好无损?在他们看来,最该看大夫的,是曲家那些带枷的老爷们。 但,韩昇一见主子交代的人出了牢房,便扔给曲家其他人一些膏药。 话也说的好听。 “怕大夫忙不过来,便先给诸位要了些金疮药来,诸位还是快些处理伤口,也免受些罪。” 交代完,他转身就走,而一直陪着差役,这时也收回了所有好脸色。 曲家众人不禁压不住脸上的神色—— 这单独叫了几个年华正好的女子去,能真的只是看个大夫那般简单? ~ ~ 曲岚竹不是没注意到韩昇的动作,但她又有什么可怕的? 相较一概不知的曲家人,她可清楚韩昇是嬴昭的人,嬴昭这样的人,还能对她们有什么淫邪想法? 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也不想嬴昭是什么样的人,就他们心思那么脏。】 曲岚竹心底的念叨,叫嬴昭听了个全,哪怕他再是喜怒不形于色,此刻也有些脸颊发热,耳根发红。 这姑娘为什么会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? 难不成这就是她所说的那什么“三观跟着五官跑”? “曲大姑娘,我主子有请。” 刚看上大夫,曲芸曦紧张又疼痛难耐的抓着曲岚竹的衣袖,就听韩昇这么说。 她顿时心惊的都漏跳了,她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 曲岚竹拍了拍她的手,说道:“没事儿,你们在这看大夫,要用什么药之类的也别省着,到时候我来结账。” 随即示意韩昇带路,嬴昭既然想见她,她又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? 【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反正他也不可能知道是我救的他,他也没证据嘛。】 丝毫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的曲岚竹,只想着抵死不认,还要看看嬴昭特意要见自己,是为了什么? 【想知道曲家案件的相关?也不对,那应该找曲家老太太那些人,找我一个未出阁、且还是刚回府不久的小姐能知道些什么?】 【唔,这么一想,好像真的只能是……】 【那就说嬴昭这姿色,我俩还不知道谁吃亏呢。】 【不对不对,怎么能说是吃亏呢,我也不差啊。】 嬴昭听到前面几句,就察觉到些许苗头,刚降温的耳垂又隐隐发热。 后头果然就劲爆起来,还不等心头狂跳的嬴昭重新准备好,曲岚竹的身影就到了门外。 在莹莹火光之中,两人的目光相接。 不止是曲岚竹愣了愣,嬴昭也默不作声。 韩昇倒是张了张口,可总觉得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古怪,他一开口像是会惊到什么。 迟疑了一瞬,这时再开口,似乎就更奇怪了。 强大又冷静的贴身侍卫,第一回觉得浑身都不得劲。 而曲岚竹一惊,刚才心里想的那些,简直就是在对嬴昭骑脸开大。 虽说不可能有人听见,可架不住她心虚啊。 【罪过罪过、冒犯冒犯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