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出子夭折,赢说上位-《冒姓秦王,让大一统提前百载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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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亲近,不疏远,不刻意,像对待一个值得培养的晚辈。

    赢西从不在人前叫他“公子”,也从不过问他过去的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偶尔在巡边归来的路上,赢西会策马走在他身边,指着远处某个山坳或某条干涸的河道,给他讲几十年前的一场战役,讲先君年轻时如何在这片土地上驰骋。

    赢说听着,不插嘴,不问,只是听。

    那些故事里的先君和他记忆中的父亲判若两人——记忆中的父亲是病榻上那个面色蜡黄、说话有气无力的病君。

    而赢西口中的先君,是一个在马背上弯弓射雕、在阵前挥戈冲锋的壮士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。

    也许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人本来就是会变的,就像他从雍城的公子变成边关的卒子一样。

    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。

    赢说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生。

    在边关,再老了就在营外搭两间土坯房,养几匹马,种几亩薄田,等死。

    挺好的。

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比雍城好。

    可命运这东西,从来不会按照你想的来。

    后来若非出子夭折,费忌与赢三父生隙,君位空悬,赢说恐怕真就一辈子在边关了。

    出子没了。

    一个六岁的孩子,坐在秦国最尊贵的位置上,有最好的医师,最好的膳食,最好的护卫,可他没了。

    夭折。

    暴毙。

    这两个词在太庙的录碟中只有寥寥几笔。

    赢说大病,雍邑的使者来了,又回去了。

    再过来时,便已是带着君位的仪仗。

    他姓赢。

    秦国需要一个人坐在那把椅子上,而那个人,只能是他。

    出子六年,也就是出自夭折的那一年,赢说——登基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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