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超级爆更(102)-《刚离婚!八千万拆迁款到账!!!》

    两辆车对向而行,速度加起来超过三百码,眨眼的工夫就到了面前,他再次猛打方向,车身往左偏,越野车的车头撞在他的右车头上,砰的一声巨响,安全气囊弹出来砸在他脸上,眼前一片白,车被撞得原地转了整整一圈,车门变形,车窗炸裂,碎片飞溅,割破了他的脸和手臂。

    他的车歪歪扭扭地滑出去,撞上护栏,又弹回来,再撞上去,再弹回来,像一颗被弹弓打出去的石子,车身在护栏和车道之间来回撞击,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声音和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死死抓着方向盘,身体被甩来甩去,额头磕在方向盘上,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浑身像是皮球,撞得浑身剧痛,好不容易车身停了,抬头一看,发动机盖翘起来,冒着白烟,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,什么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这时候,后面再次传来汽车轰鸣声,又一辆车不要命的狠狠撞到他车上,本来已经停下的车再次被撞得往前冲过去,对方车辆顶着他的车直接把他夹到了护栏,车体已经彻底变形,四柱压缩扭曲,强大的压力下勉强撑起来一片空间,双腿被溃缩的车体挤住,感觉被压住的骨头都要断了,身体被方向盘和座椅卡在中间,根本动不了,肋骨都被压断了几根,连呼吸都感觉喘不过来气,心脏都被挤压的艰难跳动。

    其他车辆看到这边的情况,终于停下来,十几个人从车里跳出来,手里拎着刀,握着剑,攥着棍子,还有人赤手空拳,跳下车就冲过来了,像一群被放了链子的疯狗,刀光剑影劈头盖脸就往车里招呼。

    赵建国被卡在变形的车体里,两条腿被溃缩的车底板压死,方向盘顶着他的胸口,座椅靠背挤着他的腰,整个人像被塞进铁罐头里,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要用尽全力。

    他只能用手去挡,用胳膊去格,用手掌去抓那些砍过来的刀刃,第一刀砍在他小臂上,骨头撞上刀锋,疼得他眼前发黑,血溅了一脸。他没来得及缩手,第二刀已经从侧面捅过来,扎在他腰上,刀尖顶到肋骨,他闷哼一声,用胳膊夹住那把刀,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
    但人太多了,刀太多了,他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,后背被人砍了一刀,衣服裂开,皮肉翻卷,血顺着脊梁往下淌,左臂又挨了一下,深可见骨,整条胳膊都在抖,抬都抬不起来,右肩被什么东西砸中,咔嚓一声,不知道是骨头裂了还是关节脱了,疼得他眼前发黑,但他不敢停,不能停,停下来就是死。

    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去抓,去挡,去拍开那些往他脸上、脖子上、胸口上招呼的刀剑,手指被砍断了筋,手掌被划开了口子,指甲翻起来,血糊了满手,握都握不紧。

    那些人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,有人绕到另一边,从破碎的车窗往里捅,刀尖扎在他大腿上,拔出来又捅,一下,两下,三下。有人踩在变形的车头上,从上往下劈,砍在他肩膀上,刀刃卡在骨头里,拔不出来,那人干脆松开刀,换了一把又砍。有人趴在地上,从车底往上捅,刀尖扎穿他的小腿,扎进脚踝,他疼得整个人都在抖,却连缩腿都缩不了,腿被压死了,动不了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刀光变成一片白,人影在晃,声音在飘,越来越远,越来越不真实,血从身上十几个伤口往外涌,衣服湿透了,座椅湿透了,车门上、地上全是血,他的,别人的,分不清,知道自己撑不住了,再这么下去,不用几分钟,他就会被活活砍死在车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后面突然冲过来一辆超跑,引擎轰鸣着,吱嘎一声急刹,轮胎在地上擦出一溜黑烟,车身还没停稳,车门就被人从里面撞开了,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从车里爬出来,是那个苗疆蛊女,她脸色煞白,捂着胸口,每喘一口气眉头就皱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口里撕咬。

    她踉跄着站直,看见被围在车里的赵建国,看见那些刀剑往他身上招呼,看见血从车里流出来,张开嘴,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,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,像是山风穿过峡谷,像是金属刮过玻璃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围在车边的人听见这声音,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,紧接着,从她身上飞起一团黑雾,密密麻麻的,嗡嗡作响,铺天盖地地朝那些人扑过去。

    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黑雾笼罩了,虫子钻进他们的头发里,爬进他们的耳朵里,咬住他们的脖子,叮住他们的眼睛,有人惨叫一声,扔了刀捂着脸在地上打滚,脸上爬满了黑色的虫子,在往他鼻孔里钻,往嘴里钻,有人拼命拍打身上的虫子,一巴掌拍下去,手心里全是血,虫子的尸体和碎肉混在一起,但更多的虫子从四面八方涌来,钻进他的衣服里,咬他的胸口,咬他的肚子,咬他的大腿根,有人跪在地上,双手抓着地面,指甲都抠断了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,虫子从他的眼角爬出来,从他的嘴角钻进去,有人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,嘴里吐出白沫,虫子从他张开的嘴里爬进爬出,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他脸上流淌。

    惨叫声此起彼伏,十几个人在几分钟之内全部倒在地上,有的抱着头打滚,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,有的四肢抽搐着,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。刀剑棍棒散了一地,沾着血,沾着虫子的尸体,那团黑雾慢慢散开,虫子飞回女人身上,钻进她的头发里,藏在她的衣袖里,躲进她的裙摆下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,有的已经不动了,有的还在呻吟,声音越来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