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玲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方才谢临渊活生生割破沈柔喉咙,取药的那一幕,太可怕了。 偏偏那样一个人,在提起王妃时,语气却格外温柔。 马车一路疾驰往沈家赶。 这一路上,谢临渊都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药包在帕子里,生怕颠簸间弄碎了。 只是这颗药,究竟是不是解药,还得找大夫来辨别。 他坐在软榻上,捧着那颗还带着血丝的药丸,低头苦笑了一声。 马车抵达沈家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 谢临渊一到沈家,便让玲珑将药送去府医那边辨认,自己则抬脚往昭华院去。 昭华院里,沈柠躺在榻上,迷迷糊糊间,仿佛听见厢房的门‘吱呀’一声被人推开了。 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,便见一袭玄衣、满身血气的谢临渊从门外进来。 大约是怕身上的血腥气吓着她,谢临渊脚步顿了顿。 转身让白芷打了热水来,将手仔仔细细洗净了。 他又将染血的外袍脱下,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沈柠榻前。 沈柠困得厉害,迷迷糊糊的,只感觉到谢临渊上了榻。 男人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。 他薄唇贴在她耳畔,低声唤了一声:“阿柠。” 沈柠迷迷糊糊的,应了一声。 就听到男人低声道:“这辈子,景儿会健健康康长大的。” 沈柠听得不真切,只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轻轻扫过耳侧,温热的,痒痒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