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刚才在当人梯的时候,不光是手,他的右腿膝盖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。 这会儿猛地一动,有些吃不住劲。 一只手扶住了老班长。 是狂哥。 “你干啥?”老班长瞪眼,“老子能走!” 狂哥没说话,只是慢慢地蹲了下去。 他低着头,看着老班长那双已经磨得露出了脚趾的草鞋。 鞋带散了。 是被泥浆泡软了,松开的。 狂哥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沾满泥水的草绳,动作轻柔得系紧,打结。 再把多余的草绳仔细地掖进老班长的鞋帮里,防止行军的时候绊倒。 “班长。” 狂哥蹲在地上,没有抬头,声音很闷。 “这只手……留着还要打泸定桥的。” 狂哥的手指在老班长的鞋帮上停顿了一下。 “省着点用。” 老班长低头看着这个蹲在自己脚边的兵,愣了一下。 随之脸上又慢慢浮现出一丝无奈又温和的笑意。 “屁话。” 老班长抬起腿,轻轻地在狂哥的屁股上踹了一脚。 这一脚没用力,就像是父亲在教训不听话的儿子。 “老子的手是铁打的,废不了。”老班长笑骂道。 “哪那么多矫情?系个鞋带还哭鼻子?” “起来!别给老子丢人!” 狂哥被踹得顺势站了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咧嘴一笑。 “谁哭了?嘿嘿,是雨迷了眼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