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蛮弯唇,感激道,“柠柠,谢谢你。” 薛柠嘴角翘了翘,“谢我做什么,以前在侯府,三哥哥对我也极好,一会儿他来,你好好招呼,别怠慢了。” 苏蛮笑了笑,“放心放心!” 时间不早了,薛柠便从屋子里出来。 与宝蝉一块儿到了大门外,宝蝉才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哎呀,少夫人,我突然想起,浮生前几日给我递了信,说他们可能要在路上耽搁几日,只怕还要一个月才能回京呢。” 薛柠愣了愣,觉得奇怪,竟然还要耽搁几日,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么。 …… 朔风凛冽,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子一般。 李长澈巡边回东京的路上,带人转道去了松州。 松州以各式各样的崇山峻岭出名,山道复杂险峻,山脉雄奇,自古以来便是各家修仙求道的胜地。 天还没亮,一队人马便爬上了松山。 松山山顶伫立着一座寒衣庙。 有传闻,当年诗仙便在此处飞升成仙。 因而后来不少求道之人,都会到寒衣庙修仙问道,只求飞升。 早在几年前便外出游历的妙林法师也不例外。 得知妙林大师的足迹,李长澈想也没想地带人上了松山寒衣庙。 到了半山腰,马匹便无法前行。 男人翻身下马,将马背上的小男孩儿抱下来。 李聿安身上穿了一件与李长澈同色的墨色织金云纹锦袍。 黑色绒羽簇拥着他尖细的下巴,一张粉雕玉琢的巴掌大小脸儿上鼻梁高挺,与身边高大俊美的男人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只是小男孩儿才五六岁年纪,看起来娇嫩圆润一些,但那周身气场,跟他那高冷禁欲的父亲几乎相差无几,一张白嫩嫩的脸上,表情冷冷淡淡。 山门就在山顶,李长澈眯了眯浓黑的眸子,提步踏上石阶。 李聿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。 前几日到底是谁说要马不停蹄早日回京去见娘亲,连马车也不让坐,又是谁突然接了一封书信,便往这松山而来,爬山再下山,耽搁时间,不知还能不能在过年前回家,娘亲说给他做了新衣就等他回去试穿,别是爹爹吃醋,故意将他留在此地浪费时间。 浮生跟在小男孩儿身后,瞥见他脸上不耐烦的小表情,露出个笑,“小主子冷不冷?” 李聿安冷着小脸,蹙着眉,分明还是个奶团子,却格外老气横秋,“不冷。” “不想跟世子一块儿上山?” “我有的选?” “你嘛,得再长大些,才能自己做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