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来不及了!”萧临渊看着头顶上开始掉下来的碎石,眼睛都红了。 “我叫你放下!”云知夏猛地推开了他,在那个地动山摇的时候,她反手就抽出了最后一根断脉针,身体就像鬼影一样,一下就冲向了玉瓶童。 针尖在空气中摩擦出了一个火花,非常准确地刺进了玉瓶童脖子后面那个大椎穴。 这一针啊,不是为了杀人,而是为了封神。 她把那些不安分的,想钻进玉瓶童身体里的“感知之念”,全部都给打回了血玉瓶,并且用断脉针作为锁,彻底地把瓶口给封死了。 “轰——!” 石室顶部彻底地塌下来了,烟尘和碎石一下子就把所有东西都给淹没了。 萧临渊在最后一刻,用他的黑色长袍死死地裹住了云知夏,两个人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,冲出了那个已经变形的石门。 京郊小筑外面,风啊,特别冷。 整个地下地宫都变成了一堆废墟,浓浓的黑烟升了起来。 云知夏靠在萧临渊的怀里,脸色很难看,但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 她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血迹斑斑的血玉瓶,那个是她前世今生医术的成果,也是她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最厉害的底牌。 萧临渊正要下令撤离呢,却看到远处地平线的尽头,漫天的黄沙飞舞着。 一面红得像血一样的旗帜在风中飘啊飘的,上面绣着一个很奇怪的龙虎图案。 北疆药盟。 云知夏看着那面旗帜,嘴角就勾起了一个很冷的笑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。 虽然指尖还是有点麻木,但是那种被命运锁定的沉重感已经没有了,心跳得很平稳,也很有力。 “沈无尘啊,你以为把我逼到绝境了,就能抢走所有东西吗?” 她轻轻地把那个装着“万念”的血玉瓶挂在了腰间,目光越过萧临渊的肩膀,看向了那个很远的北方。 “两辈子的血债,沈家和云家之间的恩怨啊,我会在北疆,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的。” 说完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一口压抑了很久的黑血终于就喷了出来。 “知夏!”萧临渊很惊讶地叫了一声,正要抱起她。 “别动啦……”云知夏很虚弱地抬手,死死地按住了自己还在渗血的膻中穴,指尖因为太用力了都发白了。 她看着萧临渊, “这针啊……还没拔完呢,是不是?” 第(3/3)页